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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内心吵闹的暴躁老姐

【农坤】分手旅行 02

清水 农坤 中篇

高中教师农×企业高层领导坤

♡25岁×28岁
♡成年人恋爱
♡破镜重圆梗
♡勿上升正主
♡萌属于正主ooc属于我
♡么么哒

(Dbq刚才放上来的不全删掉重新放了)
02

  蔡徐坤回来晚了。
  本该紧锁的房门大敞着,屋外还残留着一滩未干的水渍。蔡徐坤绕过水滩走了进去,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  男人穿着西装裤,外套和领带随意的搭在沙发上,衬衫袖子卷到肘部,正蹲在地上埋头擦拭着湿漉漉的地板,旁边摆了几个大大小小的装满水的水盆,原本放置在客厅的地毯湿淋淋的挂在阳台,屋里的窗户全部打开,呼呼的灌着冷风。
  他应该已经收拾许久了,脖子上积了层薄汗,发梢有点湿,背上的衣料也有被汗水洇湿的痕迹,许是听到背后有动静,男人回头看了一下门口,一眼就见跑得满头大汗的蔡徐坤气喘吁吁的傻站在门口。
  陈立农终于站起身,抹了抹头上的汗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  他真是小看了蔡先生的生活能力。
  他才离开一个晚上,家里就被弄得一片狼藉,还波及到了楼下的邻居,害他上课到一半被楼下奶奶夺命连环call,请了假匆匆忙忙回来收拾烂摊子。
  而始作俑者一脸心虚的站在门口,见他注视过来,张口讷讷的说了声对不起,撸起袖子准备帮忙。
  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,陈立农哪里还能发得起火,即使他害他被楼下奶奶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小时,低声下气道完歉后又被责令赔付全部损失。
  可陈立农生来就是个好脾气,在面对蔡徐坤的时候,这种好脾气又不由自主的放大了数百倍。
  他走过去替蔡徐坤将挽得乱七八糟的袖子放下,袖口抻平,连袖扣也细致的扣好,“你不要忙了。我已经快收拾完了。”
  他低头看看手表,“是不是还没吃午饭?”
  蔡徐坤点点头。
  他指了指桌上的午饭,“我以为你今天中午不会回来吃饭,就没有保温,好像有点凉了,你自己热一热好不好?”
  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。他温和冷静的面容令蔡徐坤觉得昨天的争吵是一场梦境。那么分手危机是否也是他想多了?
  陈立农说完就蹲下身继续擦地板。
  蔡徐坤默默站了一会儿,慢慢走到餐桌前,色香味俱全的芹菜炒牛肉,素炒扁豆,一大碗米饭配半杯牛奶,他该早点回来和农农一起吃午饭的,可惜冷掉了。
  失而复得令蔡徐坤眼眶微微有点发热,他心里想着幸好是虚惊一场,端着饭菜去厨房热好。
  趁着微波炉运作的空挡叫还在埋头擦地板的陈立农洗手一起吃,后者却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先吃吧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  他只好端出来一个人坐在餐厅吃饭。通过门扉可以看见陈立农忙碌的背影,所以手心的瘙痒也不觉得了,胃痛也不觉得了,心慌也不觉得了。
  以前他太笃定这份关系,对感情的付出随意到几近忽略,但当差点失去的时候,才会恍然了悟自己拥有过的东西其实很难得。
  该对他好一点。蔡徐坤默默地想着。
  陈立农顺利收拾好最后一点水渍,将污水倒掉顺便净了手。
  他走到蔡徐坤面前,蔡徐坤还没有吃完,嘴里含着牛肉,笑眯眯的邀请他坐下来一起吃。
  陈立农摇了摇头,握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,“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了,以后用水用电记得小心一点,出门前一定检查好。你不会做饭,天然气就掐掉了,平时可以用电磁炉和微波炉。”
  蔡徐坤已经隐隐觉得不对,笑容渐渐垮了下来。陈立农看着他有点失神的眼睛,不为所动继续说着,“你容易过敏,床单记得每天换,常用药品和一次性手套我放在床头柜子里,记得按时吃,不要偷懒。书房里面我放了闹钟,晚上十点以后一定要睡觉,不要工作起来就忘记休息。”
  蔡徐坤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眼角微微有点发红。
  “我买了扫地机器人,会比较方便,你之前用的家政阿姨我也帮你联系好了,如果你需要的话她随时可以过来上班。”
  陈立农看着有点不忍,嘴角抽了抽,而后狠狠地抿了下去。他嘱咐完,也不等蔡徐坤表态,自顾去房间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背包。
  蔡徐坤终于明白他的决心有多么可怕,他愣愣的站起身来,直勾勾的看着他,“你要走了么?”
  陈立农点点头。
  蔡徐坤的眼睛一瞬间就红透了,固执的问他,“你真的要走么?”
  不然还能是吓唬你么?陈立农苦笑着,提着背包转身想走,被他抛在身后的人两步跟上来,紧紧的拉住他的手腕。
  时间突然停顿下来,陈立农觉得被他握住那一小块皮肤简直热的像快烧起来一样。他忍不住想,如果蔡徐坤和他说“别走”的话,他是该拉开他的手腕显得决绝一点,还是该劝劝他。
  可是如果蔡徐坤真的出言挽留,他看着他的眼睛,听着他的声音还能狠下心么?
  蔡徐坤半天没吭声,突然哽了一下,低声说,“那我们计划好的旅行,还要去么?”声音带着沮丧,有点可怜。
  旅行计划。陈立农顿了顿,才想起来,哦,是他们刚在一起时订好的旅行计划。
  两个南方人对北方的大雪有无限的热情,说好了要一起去北方玩雪,可因为蔡徐坤无止尽的工作,这个计划被无限搁置一拖再拖,他都把这个约定忘掉了。
  现在记起来,又有什么意义呢?
  陈立农回身轻轻摇了摇头。
  握在他手腕的手指僵了僵,慢慢松开了,蔡徐坤低垂着头,露出长长的脖颈和后颈未退的一点紫色吻痕,刘海挡住他的眼睛,让人看不清表情,可他萎靡的姿态就像一株无精打采的芦苇。
  陈立农的鼻子有点酸,他抿着唇转身,蔡徐坤的呼吸声却突然变得急促而紊乱,他两步跟上来,出口便是带着哽咽的“等一下。”
  陈立农僵住了,他的教养令他习惯说话时与人对视,此时却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。
  蔡徐坤声音有点哑哑的,不自觉的带点祈求,“农农,我把车票和酒店都定好了,明天就可以去的。”
  陈立农沉默着,蔡徐坤扣了扣他的掌心,“明天不去的话,雪就要化了。”
  “农农,我这次真的想去了,你愿意陪我一起么?”
  陈立农沉默良久,终于轻轻点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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