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糖biu

HDDP_先锋炮手

一个内心吵闹的暴躁老姐

【农坤】不说喜欢 上

♡花吐症梗(有篡改设定)
♡清水
♡现实向

    不说喜欢

   

     

    01
   
    凌晨三点,沉睡中的陈立农被喉咙处一阵难耐的刺痒所惊醒,他下意识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,半睁着眼,迷茫的看向眼前的黑暗。
   
    寂静的黑夜里,一切细微的声音都将被放大,空调幽幽的吐着暖风,温度宜人,室友的呼吸声深邃绵长,好梦正酣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仍半睁着眼睛,头脑还昏沉着,之前的不适像一场幻觉,飞快的消失掉了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迷茫的揉了揉自己凸起的喉结,长长呼了口气,正准备闭眼睡了,喉咙口的刺痒又涌上来,他一个没忍住,狠狠地咳嗽了一声。
   
   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,陈立农彻底惊醒过来,喉咙里的异物仍在作祟,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强迫自己将剩下的声音堵回口中。
   
    沉睡中的尤长靖轻轻嘟哝一声,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
   
    香甜的鼾声渐渐响起,陈立农松了口气,喉咙处的感觉愈发强烈,他强忍着咳嗽的欲望,轻声的下床。
   
    队友们白天训练很辛苦,陈立农不想打扰他们宝贵的休息时间,草草披了件外衣,拿了自己的保温杯偷偷去到走廊。
   
    周遭的黑暗令陈立农安心,他拧开瓶盖慢慢喝了几口,由着温水渐渐滋润他的口腔和喉管。
   
    喉咙的不适渐渐缓解,咳嗽的欲望渐渐消退,陈立农静静待了半晌,将保温杯盖慢慢拧回去,长舒了口气,准备回去休息。
   
    突然,一阵剧烈的疼痛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涌上来,喉咙口处泛起难以忍耐的刺痛,他努力试图压抑,终于抵不过本能,捂着嘴巴咳得撕心裂肺,在寂静而空旷的走廊里带起响亮的回声。
   
    声控灯由走廊这头亮到那头,陈立农的狼狈在灯光下无所遁形。他红着脸红着眼眶咳到泛泪,头也昏昏的有点看不清楚,他倚着墙慢慢滑下来,忍受喉咙处火烧一般的痛楚。
   
    比气息更坚硬的东西摩挲着他的掌心,陈立农疑惑的摊开手心,一片纯白色的玫瑰花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。
   
    02
   
    “花吐症?”陈立农皱着眉头将这三个简单的字反复咀嚼了两遍,而后看着Justin茫然的摇了摇头,“没听说过。”
   
    Justin努了努嘴,“咳嗽会吐出花瓣对吧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点了点头。
   
    Justin搓了搓下巴,上下左右打量他一圈,在陈立农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下,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,“哥哥你暗恋谁了?”
   
    一直以来小心隐蔽的心思被这样直白的拆穿,陈立农下意识后退一步,瞠大双目,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,“什么?”
   
    “暗恋了别人的人因为郁结成疾,才会从口中吐出花瓣。所以说……”Justin特意拉长了音,在陈立农越来越不安的目光里,挑眉道,“你是不是暗恋谁了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心里突突直跳,尴尬的笑了一笑,勉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什么啦?!没有的事。我刚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的,从来没听过这种事,有点好奇。”
   
    如此显而易见的谎话,Justin才不会当真,他故作了然的点点头,对着陈立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“哦。原来这样啊。我还以为是有人得了花吐症呢,没有就好。”说完转身两步走到镜子跟前整理自己的衣领,余光瞥了瞥陈立农的脸色,更加气定神闲的等着他追问。
   
    见Justin信誓旦旦却只字不提,陈立农再冷静的人也有点心虚,他下意识追上去,顾不得Justin会不会生疑,试探着问,“这个花吐症,是怎么回事?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哎……”
   
    Justin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,“当然啦。很少见的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继续试探着追问,“这么奇怪的病,有药治么?”
   
    Justin满不在乎的笑了笑,“不需要药!简单得很!和暗恋的人表个白亲个嘴,俩人都吐花了,就好了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犹豫着问,“如果……不表白呢?”
   
    “据说会死哦。”Justin摇头,“但我看过的文里好像没有因为这个死掉的。花吐症是写甜饼的好梗好不好,人家为了吃糖看吐花,把主人公写死会被读者寄刀片的。”
   
    Justin说的话陈立农听不大懂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提取了其中的关键信息:没有先例。
   
    既然不会因为这个死掉,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放了心,轻轻拍了拍Justin的肩膀,转身准备继续练习。
   
    Justin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,两步追到他身边,小声问,“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暗恋的是谁呢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无辜的眨眨眼睛,下垂眼里满是真诚,“Justin,你是不是误会了?得花吐症的人不是我啊。”
   
    Justin哽了一下,陈立农笑着回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啦,该练舞了。”
   
    这是属于他的心事,他没打算给任何一个人知道。
   
    ——虽然,喜欢蔡徐坤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。
   
    03
   
    为什么会喜欢蔡徐坤?
   
    这是个蛮好回答的问题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原本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身为团队的队长,对待成员更是“变本加厉”的暖心和体贴。他擅长用最舒服的方式与人相处,可以是成熟稳重的队长,也可以是一起玩闹的同伴,可以是并肩作战的队友,还可以是激励自己的对手。他成熟且幼稚,上一秒还是温柔暖心的兄长,下一秒就可以当一个调皮捣蛋爱撒娇的幼稚鬼。
   
    他知道你需要什么,他也从不吝啬给予。何况他还长得那么好看。
   
    当讨人喜欢成为一种天赋,喜欢他就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   
    组合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喜欢蔡徐坤,可与他们相比,陈立农的喜欢有点不同,他并不想当蔡徐坤的朋友,弟弟或者是队友。
   
    ——陈立农想要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身份,可以让亲吻蔡徐坤这件事情变得光明正大。
   
    然而却只能想一想,想完就算了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叹口气,咽下一大口水,润滑自己刺痛的喉咙。
   
    他轻敌了。
   
    这个奇怪的花吐症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无关痛痒。随着时间迁移,喉咙的刺痛变得越来越密集,不论何时何地他在做什么,哪怕是正常的唱歌吃饭喝水说话,都可能被强烈的不适感打断,被迫从口中咳出花瓣。
   
    他还得刻意隐瞒,对关心着他的队友们伪装成轻微感冒其他一切都好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这个病可能是忍过不去的,得花吐症的第三天,喉咙的疼痛已经令他快要失声。
   
    这样下去,一定会影响接下来的活动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忧心忡忡又无计可施,呆呆的看着蔡徐坤指导队友舞蹈动作的身影。
   
    汗水浸透白色的棉质衣料,青年纤巧的蝴蝶骨清晰的印在浅色的布料上,像展翅欲飞的蝴蝶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摆动着柔韧的腰肢,做了一个流畅的wave,半睁着湿润的眼眸,丰润的嘴唇微张,粉嫩的舌间隐隐的舔舐着自己的唇角,衣角撩起一半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,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连肚脐都圆润可爱,性感到令人血脉贲张。
   
    他收了动作,围观着他队友们立即鼓掌叫好,Justin和范丞丞最皮,吹着口哨打趣他。蔡徐坤在舞台下一向很怕羞的,一瞬间就红了脸,捂着脸嘻嘻哈哈的笑开了,不痛不痒的打了他们几下。
   
    青年仰着白生生的脸笑得很灿烂,眼睛弯成新月,颊边的小痣浸满了甜蜜的汗水,湿漉漉的更可爱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动了动嘴唇,尝到一点苦涩的味道,心底一片茫然。
   
    喉咙的刺痒又涌上来,他将手迅速收回到卫衣宽大的袖子里,袖口对准自己的嘴巴,一口气咳出花瓣。浅粉色的花瓣就这样不留痕迹的落入他的袖子里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被他声音吸引的视线,两步走到他身边蹲下,“怎么了?还不舒服么?”
   
    眼神真诚得要命,还是比平时更温和的口吻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怕他看出异常,一边摇头说“好多了”,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到身后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果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,他担忧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立农的脸色,看他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,伸出手探探他的额头。
   
    少年没有练舞还是流了很多汗,刘海下的皮肤温热而滑腻。体温还算正常,蔡徐坤微微放心,皱着眉头说,“怎么越来越严重了,你有按时吃药么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点了点头,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一下子想到皮肤敏感的人一定被自己的汗沾湿了手掌。他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蔡徐坤,“快擦干净,小心又过敏了。”
   
    蔡徐坤被小朋友奇怪的举动搞得笑出声,“农农,哪有这么严重。我对汗液不过敏,别这么夸张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很固执的撕开纸巾递给他一片,蔡徐坤嘴里说着他夸张,还是老老实实擦拭干净被汗液沾湿的指尖。
   
    见陈立农目光炯炯的看着他,蔡徐坤忍不住责问道,“我过敏已经好了,倒是你,有没有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点了点头,哑着声音说,“没事的,我没有感冒,就是喉咙痛。可能是最近练太多,嗓子有点累到,休息一下就会好的。”
   
    他拿起水瓶,摇了摇里面只剩一半的水,“放心啦,我有在注意的,今天有吃很多含片,还喝了很多水。”
   
    蔡徐坤定定的看着他,突然一下凑近,鼻尖猝然靠近他的脸颊,暖热的鼻息一下子喷在他的脸上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差点以为他要亲过来,紧张到呼吸都停滞了,蔡徐坤却只是隔空对着他的嘴唇嗅了嗅,果真嗅到一点清爽的薄荷味夹杂着玫瑰馥郁的香气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叹了口气,坐在他的身边,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含片剥开包装取出一片塞进陈立农的嘴里,“农农,嗓子不舒服的话,含片可以吃一点,但是玫瑰糖之类的,就不要偷吃了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委屈,“我没有偷吃糖……”他马上就是成年人了,才不像小孩子那样热爱糖果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却一脸了然的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“我都闻到了哦。你的嘴巴里面有玫瑰花的味道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讷讷的住了口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笑了笑,站起身轻轻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,“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,我听长靖说你昨晚没有休息好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下意识的拒绝,可刚张口话还没说,蔡徐坤就拍了拍他的发顶继续说,“你学得很快了,稍微休息一下没关系的。去寝室睡一下吧?一会儿我去叫你?”
   
    这样温和劝慰的口吻谁能够拒绝?陈立农到底是个为爱所困的普通人。蔡徐坤朝他伸出了手,他就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蔡徐坤的手心上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握紧他的手一下子将他拉起来,少年坐了太久,脚有点麻,踉跄着扑在蔡徐坤的怀里,比蔡徐坤高大了一圈的身形压得他后退了两步。
   
    少年狼狈的支起身子站稳,手正好压在蔡徐坤潮热的胸膛上,对方胸膛里鼓噪的心跳令他被灼伤一般赶紧抽回手。陈立农的讷讷说了句什么,脸上有点泛红,肉眼可见的害羞了。
   
    蔡徐坤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背,“快去吧。”
   
    被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,陈立农觉得内心那点不为人道的渴望都要被看光了,他点了点头,低着头向门口走去,正要开门,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,“陈立农哥哥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蓦地回过头,Justin坐在原地朝他挥手,修长的双指中间夹着一片浅粉色的玫瑰花瓣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没有说话,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,转身将门带上。
   
    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视线与声音。陈立农终于松开紧紧咬着的牙关,捂着嘴巴又咳嗽起来。
   
    浅粉色的花瓣静静躺在他宽大的掌心,他定定的看着,突然手指一紧,再摊开手时,脆弱的花瓣已经被蜷成碎片。
   
    他回忆着Justin难得严肃的脸色,心想,这下怕是瞒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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